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,不过饶子炆猜得到,此刻她一定正在痛苦呻吟着。

看来刚才她就站在这辆车上,企图爬上围墙,可是跳啊跳地,一不小心竟然从车上摔下来,痛得爬不起来吧。

大约又过了两分钟,才见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当她一脸痛苦地松开捂着额头的手时,饶子炆瞪大眼看了几秒,随即捧着肚子,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。

真的!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电视爆笑短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大肿包,而那个可笑的肿包,就真实地出现在她的额头中央。

“哈哈哈…”

饶子炆倒在沙发上捧腹大笑,笑得无法自己、笑得浑身乏力、笑到快流出泪。

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爆笑?她到底是记者,还是马戏团的小丑?

饶子炆咧开嘴,充满兴味地静观她的下一个动作。

“好痛…”

贝晓雨浑身酸痛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
她狠狠摔了一跤,从车顶滚落到地面,额头敲到地,痛得她眼泪狂喷。

她抚摸额头上肿起的包,才轻轻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,可怜兮兮的模样看来更令人发噱。

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有力气爬起来,她揉着小笼包大小的肿包,一面抬头仰望高如城堡般的围墙,忍不住抱怨:“这位饶先生有被偷拍恐惧症吗?没事盖这么高的围墙做什么?害我爬不上去还摔下来,真是痛死我了!”

揉了好一会儿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额头上的肿包奸像稍微小了一点,也比较不那么痛了,于是她站直身体,深吸一口气之后,手脚并用地再度爬上车顶准备再试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