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晏涵想到他独自在异乡的惊恐与孤寂,还有无法与她道别的遗憾,不由得伤心地哭了。
“嘘!别难过。”颜旭滑下沙发,与她一起盘腿坐在地毯上,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。“这么多年我也熬过来了,只觉得对不起你,没能和你说清楚就离开,让你那么挂心我。”
“不--”花晏涵红著眼眶,用力摇头。“和你受过的苦相比,我的就不算什么了…”
“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亏欠了你,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刚愎自用的老头子害的!”说到那个他该称为父亲的男人,颜旭心中无法不恨。“因为他的一意孤行,破坏了我平静的生活,还拆散我们,有时我真恨他--”
“你别这么想!”花晏涵赶紧劝道:“伯母临终前一直希望你认祖归宗,好好和伯父和平共处,如果伯母知道你恨他,我想就算在天堂她也不会安心的!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,才会一直容忍到现在。我不在乎我爸怎么想,但若有可能让我妈伤心的事,我就不愿去做。”否则他早在十年前就逃回国内,与他断绝关系,再也不必受制于他。
“嗯,你是个孝顺的好儿子!但我想伯父对你还是非常疼爱的。瞧他花了大笔金钱把送你到国外,苦心栽培你,回国后又立即让你进入公司,对于你这个唯一的儿子,他一定很关心。”
“或许吧,但我不稀罕!我想过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,我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在他的操控之中!”
“唉!”关于这点,花晏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每个为人父母者的教育方式都不同,她无权置喙,也不便多做评论。
“好了,别谈他了!我们难得重逢,该谈谈我们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