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时候寄到的?”饶羿几乎是用抢的抓过那个牛皮纸袋。
“刚刚才送到。”实习助理赶紧回答。
饶羿的呼吸急促紊乱,他知道林咏筑绝不会无故寄东西到公司来,里头必定装着很重要的东西,但他没有耐性小心拆封,用力一扯便将牛皮纸袋撕破。
他从破裂的缺口抓出里头的纸张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咏筑亲手撰写、交代手边工作的几份小档案,档案的最后头放着一张纸,开头写着两个令他气血逆流的大字:辞呈。
“辞呈?!”她敢辞职?!
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他的纠缠?她想得美!他曾经说过,他绝对不会放她自由,她想摆脱他,等他死了再说!
他捏紧手中的辞呈,猛然转身往外冲。
“唉--饶羿,你要去哪里?”
徐俐霞和梅璯兰刚好要进门,被他那副疯牛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“去把林咏筑找回来!”他将捏成一团的辞呈塞进母亲手里,一步也不停地往外冲。
“等等!饶羿,那我们的约定怎么办?”梅璯兰在他背后大吼,她已经受够当地刺激林咏筑的工具。
饶羿停下脚步,回头望着她,眼中有着淡然的歉意。
“抱歉!那件事不需要再进行了,就到此为止吧!”
话一说完,他又立即转头狂奔而去。
“什么事?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徐俐霞一头雾水,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自己去问你儿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