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高兴就行了!”
“可是--”
饶羿闭了闭眼,忍耐地吐出最后一个问可:“你究竟去是不去?”
为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,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做一些他根本不想做的蠢事,如果她再啰嗦,他绝对会马上取消这场闹剧婚约,提前ga over,管它什么礼服、什么婚宴!
“我…当然去。”
眼见他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,她连忙快步走到他身旁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目前她只能全心安抚饶羿明显暴躁许多的易怒情绪,至于梅璯兰的感受--
天可怜见,她已经无暇兼顾了!
“林小姐,你看这件怎么样?你长得这么漂亮,这套玫瑰粉的礼服正好衬托出您的花容月貌。”嘴甜的精品店店员拿着一套又一套刚运抵台湾,款式新颖,价格也贵得吓死人的精致礼服,在林咏筑面前陈列展示着。
“总裁…”
林咏筑被那些令她眼花撩乱的礼服吓傻了,她又不是新娘子,怎能自做主张挑选礼服呢?再说,这些礼服昂贵的价格,也不是她敢擅自作主决定的。
“我不是说了,你决定就好吗?”饶羿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只斜坐在柔软的缇花沙发里,自顾自地抽着以往很少碰的烟。
“可是这些礼服--我没办法挑呀!”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着实令她恼火。
他这个准新郎什么事都丢给她处理,甚至连挑选礼服这件事都要她越俎代庖,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,是谁要结婚?
“为什么?你不喜欢?”他总算熄掉香烟走到她身旁,打量那些颜色、款式各不相同的礼服,依他看来,都还不错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