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夫人,我来提就好了。”
“咏筑,是你呀!”徐俐霞看见她非常高兴,眼睛都笑眯了。“哎呀!你的耳环好漂亮。”
“谢谢!”林咏筑摸摸耳垂上的珍珠耳环,笑容有些娇羞。
“你是来接机的?”
“是的,总裁特地派我来接夫人。”
“那小子自己怎么不来?”
一提起这个不孝儿子,徐俐霞就不高兴,看得出他一点也不想念自己的老妈,否则不会连接机都不来!
“其实总裁也很想来,但是他今天和一位重要的客户有一份大合约要谈,这是早就敲定的时间,没办法临时更改。”她替饶羿解释。
“这算什么烂理由?老妈和生意比起来哪一个重要?”
“这…当然是…夫人您重要!不过未来总裁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陪您,但谈成这笔生意的机会,也许只有这么一次,所以总裁才会忍痛放弃前来接您的机会,我想他现在心里一定正挂记着您呢。”
她的温言软语化解了徐俐霞心中的嘀咕,她停止发牢骚改叹道:“幸好那小子有你这善体人意的好秘书替他说话,否则我早被他气回美国,再也不来台湾了!”
林咏筑只是微笑着不回答,她知道徐俐霞每次都这么说,但不久后一定又跑来台湾看儿子。
“伯母?”此时,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听她们交谈的年轻女子,再也忍不住被人忽略的不悦,出声喊道。
“哎呀呀,我被那混小子一气,居然把你忘了!对不起喔,璯兰。”徐俐霞连忙上前,安抚地拍拍那名年轻女子的手背,然后回头对林咏筑说:“咏筑,我替你介绍一下,她叫梅璯兰,是饶羿认识多年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