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没先通知一声就过来,因为正好到附近,就顺道过来了。”
于衡洋单手插在裤袋里,举起一只手朝他打招呼,神情是一贯的慵懒闲适。
在他身后,跟着他的贴身秘书,纤细苗条、白净秀丽,不像陶乐丝那样美得耀眼夺目,但是让人感觉很舒服。
“哪里!欢迎!于总,请进来坐吧!”
“哎,不是说好了叫我名字的吗?”于衡洋率性地摆摆手,要他别客气了。
“我忘了。”戴亚伦苦笑。“衡洋,你先请坐,我请小姐泡咖啡。”
戴亚伦按下内线电话,要陶乐丝泡咖啡进来。
“咖啡来了。”陶乐丝手脚俐落,很快便泡好三杯咖啡送了进来。
“谢谢你,闻起来很香。”于衡洋不经意瞥见她的指甲彩绘,顿时惊讶地张大眼。
“哇塞!你的指甲上又是花又是水钻的,太酷了!这样黏得住,不会掉吗?”
听出他只是纯粹好奇没恶意,陶乐丝也愿意认真回应。
“当然可以,只要不是太粗鲁,基本上是很稳固不会轻易掉下来的,就算要卸掉,也得用专用的去光水。”
“是吗?”于衡洋摸着下巴,专注打量她的指甲几秒,突然转头对自己的秘书说:“我看这样挺漂亮的,不然你问问陶小姐在哪里弄的,你也去美化一下自己的指甲好了,不然像你那样多单调?”
他撇撇嘴,嫌弃似的打量她修翦整齐、毫无任何色彩的指甲。
“谢谢关心,不过用不着,因为我不觉得丑,再说,指甲留得太长,我没办法做事。”他的秘书给他一个虚假的微笑。
她知道他是故意惹她生气,要是她真的生气了,她就输了。
陶乐丝也笑着说:“这指甲彩绘不是去给人家弄的,全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真可惜。”
于衡洋嘀咕两句,这才无聊地转回头,开始和戴亚伦谈起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