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大半个晚上,伊芹终于肯放人了。
冷静下来后,他认真思考韶宁的话,不得不承认,她说的某些话确实有道理。
伊芹打电话哭嚷着要自杀,他不顾韶宁的阻止赶到她家,桌上确实放了一把水果刀,但是他也发现,她穿着一件非常漂亮的洋装,头发化妆都精心打理过,甚至还洒了香水——一个一心想寻死的人,还有心情喷香水吗?
后来她甚至还拿出香槟,千娇百媚地拉着他诉说心事——与其说诉说心事,倒不如说试图诱惑他吧!、
整个人黏在他怀中、不停地贴着他摩挲……他愈想眉头皱得愈紧。
伊芹好像变了!以前的她虽然活泼大方,但是言行举止还算满有分寸的,然而今晚的她变得……好像荡妇!
他的心情沉重,感觉青少年时期的自己又死去一半——另一半在亚杰过世时,就跟着死去了。
他开车回到家,停好车,爬楼梯上楼,忍不住烦恼起来。
韶宁睡了吗?出门前和她发生争执,还把手机关机,不知道她会不会很生气?他不由得开始构思道歉辞,不知道要怎么说,她才会原谅他?
爬到五楼,转身正要掏出钥匙开门,却发现他家遭小偷了!
他的大门被人撬开,钥匙孔上方被挖空一个大洞,当然门已经打开,屋里黑漆漆、空荡荡的,寂静得令人发毛。
“韶宁?!”发现大门被人撬开,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妻子。她人在哪里?要不要紧?
“韶宁!你在哪里?韶宁——”他冲入屋内,打开灯,直接奔向主卧房,但是里头也没有人!
他再冲出来,看见他对面的芳邻正在洞开的门前探头探脑。
“岩先生?你太太不在家啦,她被送到医院去了。”欧巴桑告诉他。
“什么?!”岩镐听了,吓得心魂俱裂。“她怎么了?小偷闯进来伤害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