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一大早跑出来做什么?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?”岩镐没来由地生起气来。

这女孩样貌还算不错,她该庆幸他正好经过这儿,而且现在是严寒的冬天,大大降低了歹徒的色欲,否则难保抢匪不会想在抢劫同时,顺便做“晨间运动”。

“我、我要去买菜……”姜韶宁被骂得莫名其妙,扁起小嘴无辜地说。

“买菜?!”岩镐更火了,这是什么愚蠢的理由?“你家都没人了,非得让你一个弱女子在清晨六点出门买菜?”

“我……只有一个人啊。”姜韶宁更委屈了。

她独自在台北生活,不自己一个人去买菜,谁陪她去?

听到她孤独一人,岩镐想到自己也是,他突然涌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这才闭上嘴,不再骂她。

“呜……好重……”肥徒——呃不,匪徒被七八十公斤的重量压在地上,腰都快被坐断了,忍不住开始挣扎。

“闭嘴!”岩镐回身用穿着慢跑鞋的脚踢他屁股,抢匪立刻安静下来,伏在地上假装自己是死尸,动也不敢动。

不到五分钟,警车闪着红蓝灯迅速赶到。寒暄过后,岩镐将抢匪和被害者交给警员,随即转身离开了。

见他离去,姜韶宁才惊觉自己竟然忘了向他道谢,而且也还没请教他的姓名。

“请等等——”她想喊住他,但他已拉上连身帽,迈开步伐逐渐跑开。

她痴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迷蒙的晨雾之中,心里怅然若失。

以后,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?

“唔——好好粗喔!”一名相貌清秀的女孩,以和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吃相,火速朝一大盘葡式蛋塔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