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份文件这么重要,这位客户为什么不亲自来我们公司拿,每次都要我们送过去啊?”
“人家是客户、还是你是客户?有文件要给客户,还有要客户自己来拿的道理吗?”课长用芝麻眼瞪著她。
“那我送过去他们公司也可以啊,每次都约在外面,不是很奇怪吗?这样很像在作贼耶!”蔡闵闵纳闷地嘟囔著。
“你──”课长被她问得回答不出来,顿时恼羞成怒。“叫你去你就去,哪来这么多意见?你不想干了是不是?!”
“我没那么说啊!”蔡闵闵小声嘟嚷了一声,马上说道:“课长,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喔!”说完,立即飞快溜出门外。
唉,最近课长老是要她帮他做一些奇怪的事──什么拷贝档案、影印文件,还要她帮他送去给客户。
偏偏这些事完全不能告诉其他人,害她连个可以商量讨论的对象都没有,实在让她好疑惑喔!
出神地走著,忽然有人从后头抱住她的腰,把她拉到一旁半人高的盆栽后头,温热的唇随即吻上她的脸颊。
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谁,这样明目张胆、嚣张妄为的色徒,全公司只有一个。
“你又偷亲我!”她把自己揉进他怀里,撒娇地软声抗议。
“不亲你、我亲谁?难不成去亲邓楠枢?”
邓楠枢正是课长的名字。
“不要啦!光想到就好恶心喔!”提起课长的名字就让她想到刚才课长吩咐的事,心情顿时有些沉重。
“怎么了?”看她向来开朗的小脸似乎染上些许忧愁,杨靖鸢关心地问。
“没什么啦!”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实情,偏偏不能说出来,实在憋得好痛苦。
“那晚上去吃饭?你不是喜欢吃韩国石锅拌饭吗?我知道有间店很好吃,晚上带你去吃。”女朋友心情好像不太好,他想让她开心点。
“好啊!啊,今晚不行啦!”她想起下班后要去帮课长送文件,顿时好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