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他们聊些关于法律上的条文争议,以及最近一些知名的新闻案例讨论,两人虽然各持己见,但是不再针锋相对,有个与自己程度相当的谈话对手,几番激辩下来他们都觉得痛快淋漓,但又不伤和气。
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,原来他们也能不吵架、融洽地相处。尤其是薛雅筝,她更是想不到,自己也有和平与他共餐闲聊的一天。
餐用到一半,他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。
“抱歉。”
他起身走开接了电话,没一会急忙回来,却是脸色大变,说自己必须先离开。
“梁尔竞,你的脸色很不好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她立刻关心地问。
“我母亲她——”梁尔竞声音突然哽咽,难过地摇摇头,话也说不下去。
薛雅筝心中一凛,明白必然是发生重大变故了,立即当机立断对他说:“我来结帐,你赶快去拦计程车!”
“好,谢谢你!”慌乱的梁尔竞好像找到灯塔,这才有了指引的方向,急忙赶到餐厅外拦计程车。
薛雅筝快速结完帐跑出餐厅,梁尔竞刚上计程车要离开,不知什么念头促使她也跟着跳上去,同时请司机先生立即开车。
或许是他担忧无助的眼神让她放心不下吧!
“你……”梁尔竞讶然看着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她温柔地对他一笑。
她看得出,他与母亲的感情应该是相当深厚,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,他可能会承受不住,如果有个人陪在身边,好歹能够给他安慰。
“这只是老同学的关心啦!”她佯装没什么地笑笑,其实是欺骗他也是欺骗自己。
只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,非常地担心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
梁尔竞道谢后,就不再开口说话,只是面色忧虑地望着车窗外,一心祈祷赶快到达目的地。而薛雅筝也很体贴地给予他宁静的空间,这时候他需要的不是聒噪的安慰,而是体贴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