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回答也明白地告诉曹明捷,他与他毫无瓜葛。
曹明捷恨恨地咬咬牙,又随即挤出笑容,虚伪地笑着问:“梁学弟,我和雅筝有些话想说,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这点恐怕有困难。”梁尔竞很不识相地立即拒绝。“抱歉,曹律师,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想跟你说话,再说——雅筝是我的女朋友,曹律师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和我的‘女朋友’说呢?”
“我——”人家都说是女朋友了,曹明捷还能说什么,但他又不甘心,于是悻悻然哼了口气。
“走吧!”梁尔竞懒得理他,拉着薛雅筝的手就走。
而他不是随便说说,还真的带着她去吃饭。
“喏,吃吧!”
梁尔竞将服务生刚送来的简餐推到她面前,然后忙碌地替她张罗餐具,递送纸巾,偶尔说个几句无关紧要的话,曹明捷的事半句都没提,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。
薛雅筝鼻头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喃喃道谢,感谢他的体贴,也感谢他的沉默。
这个时候,他的沉默就是最真实的仁慈,没有追根究柢地探问过去,免去了她的难堪。不过——
“我没有当人家的第三者!”她急促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