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雅筝望着他规律迈步的强健背影,咬了咬唇,心想他怎么就这么走了?
可能是与他的唇枪舌战还不过瘾,他就这样潇洒地挥挥衣袖离去,她心里竟有种怅然若失的奇异感。
怪了!他这人并不是沉默寡言的人,那干嘛惜字如金啊?
噢,是了!与她谈话又没咨询费可拿,难怪他懒得多说。
想到这儿她更生气了,气恼地跺跺脚,快步追上去。
“喂!你刚才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又出门去赚黑心钱了?”
她身材不矮,窄裙下修长的美腿,以与他相近的步伐急促走着。
“你这是在刺探敌情吗?”梁尔竞略慢下脚步,撇唇笑睨着她,眼中充满嘲讽眸光。
同行相忌,难道她不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得太多?
“谁对你的黑心事业有兴趣呀?我只是同情那些不知情的客户,他们可知道自己即将像绵羊一样被你痛宰剥皮?人呀,黑心钱还是别赚太多!”
“呵,是不是黑心钱的定义很难说。我承认我收费比别人高,但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,我没强迫他们来找我,而且收费都是事前就协议好的,他们还是很乐意接受呀!明知道我收得贵,慕名而来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,我收得愈贵,他们就认为我愈高明,其实我也很无奈呀!”所以说,不是他黑,而是时势所逼,他只是“迫不得已”顺应大家的期许罢了。
“你这个——”
好个厚颜无耻的家伙,他根本是在替自己的黑心找借口嘛!
薛雅筝揪紧皮包的背带,银牙咬得紧紧的,差点没被他的厚脸皮气到吐血。
“啊,抱歉,我恐怕得先走了!”
梁尔竞看看腕上的皮带表,面带笑容道:“和你聊天很愉快,只可惜我的委托人就快到了,不能陪你多聊,我很遗憾,下回有空再陪你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