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淽云无力地跌坐在床沿,心痛、难堪、嫉妒、愤怒种种情绪,令她呜咽地痛哭出声。
忽然,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,她连忙悟着嘴冲进浴室,对着马桶干呕。
一定是昨晚睡在客厅,胃着凉了!她想。
她扶着墙壁缓缓起身,等到稍微舒服一点了,这才回到卧房,全身虚脱似的往床上一躺,随即沉沉入睡。
她不愿再多想,宁愿把今天的事当做一场恶梦,期待明日梦醒,就可以将今天的事全部忘掉!
然而,这件事并没有就此过去。
那天之后,穆冷焰不但没有按时回家,反而变本加厉,三天两头不回家是常有的事。
她不哭不闹、默默的守候,希望他能回头,却没能获得他的感动,他的风流韵事依旧一桩接着一桩,绯闻像野火般迅速蔓延,连深居简出、极少在外头露面的她都时有耳闻。
她知道他是刻意羞辱她,所以才完全不避讳,公然带着女伴出入公共场合,弄得知晓她存在的人,都不禁同情起她来。
不过虽然遭受他的种种冷漠与羞辱,但她仍抱着一丝希瞿,期望他有一天能够醒悟,与她做一对恩爱的夫妻。
但--这个梦想似乎永远没有到来的一天。
这天,穆冷焰比往常早下班,甫进门就对正在厨房煮汤的黎淽云大喊:
“去换件上得了台面的衣服,我们马上出门!”
“去哪里?菜都准备好了!”
“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!”他不耐地问:“你到底去是不去?如果不想去就坦白说一声,别浪费我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