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您过奖了!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我相信每位工作人员都相同。”
“谁说的?刚才就有一个空姐好凶,我请她倒杯水给我,结果等了半天,她都不来。”
老太太愤然指着,正站在前方,和年轻的男旅客有说有笑的空姐,黎淽云转头一看——那是她的同事庄佳肱。
他们的确接过许多次抱怨,说庄佳肱只服务年轻体面的男乘客,对其余的旅客——尤其是年长者,服务态度很不好。
“是这样吗?这……真抱歉,她可能一时忘了,下次我会提醒她注意的。”黎淽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尴尬地笑着向老太太致歉。
“对了,飞机就快降落了,请您先好安全带。”
“好,谢谢你啊!”
黎淽云点点头,走到前头,见庄佳肱和年轻男子说得开心,便附在她耳边悄声问:“佳肱,刚才是不是有位老太太,请你倒杯水给她?她等了很久,所以我倒给她了。”
“噢,那件事呀?我忘了!”
庄佳肱不在意的耸耸肩,又转头继续和年轻男子聊天,压根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反倒是黎淽云愣在那里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此时,一个爽朗的声音介入,化解了她的窘境。
“忘了倒水给客人是没关系,不过——佳肱,你该不会也忘了飞机快降落,我们还有好多事该做吧?”
一位短发俐落、颇富现代感的漂亮女孩出现,她也穿着制服,和她们一样,都是这航班的机组员,只不过年比她们稍长一年,算是她们的学姐。
“我去前头忙。”庄佳肱不敢得罪学姐,只好悻悻然走到前头去。
“羽萱学姐,还是你有办法!”黎淽云真心感谢道,她就是拿爱偷懒的庄佳肱没辄。
“她就是怕恶人,你只要对她凶一点,她就没辄了。”冯羽萱传授道:“还有——我说过很多遍了,别叫我学姐,叫我羽萱就行了。”
“是,羽萱。”黎淽云立即听话地改口道。
至于冯羽萱的建议——黎淽云只是笑笑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