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哪里!你这孩子真诚实:喔呵呵口可!』美
妇人用缀着羽毛的精美折扇,掩着嘴呵呵笑。
『亲家,请『够』来这里『奏』!! 虎背
熊腥的男人一个箭步上前,把凌父吓得倒退一大
步,以为他是要冲过来揍他。
『阿枭,这位是……』呃,好可怕的壮汉
这是他家的保镳?打手?护院?
但是,他身上穿着什么一燕尾服?
『那是我爸。』杨靖枭无奈地介绍,同时对
父亲说: 『爸,请后退一点,你吓到我的客人
了。』
『你爸?!』凌氏父女同时发出惊喘。
骗人的吧
那个据称是杨父的男人,和杨靖枭完全没有
一点相似,满腔横肉,眼神凶恶,看起来就是一
身蛮力,好像一个拳头就能把他们揍扁。尤其凌
舒媛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呜呜,原来她一直误会阿枭了
以前她怎么会认为阿枭看起来就像坏人呢?
跟他爸爸相比,他简直是幼儿园的乖宝宝,瞧他
多么届清目朗、俊逸出尘啊!
幸好他完全不像他爸爸!谢天谢地!幸好完
全不像……
『偶跟阿枭长得一点都不像对不对?』不甘
寂寞的杨虎又凑过来,咧开大大的嘴。
凌舒媛悄悄后退一步,近看他感觉更震撼,
虽然满脸的笑柔和了凶恶的戾气,配上完全不标
准的台湾国语,形成一种诡异的欲傻与滑稽。
『跟你们搜(说)喔,偶年轻的叔(时)候
也是粉帅喔,不信偶拿相片给你们看一』
凌舒媛猛眨眼,还没昕懂杨虎在说什么,杨
靖枭已飞快抓住父亲的手,阻止他拿照片出来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