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已是哪根筋不对劲,居然能够这
么冷静,要是换成其它人胆敢泼他水,现在早就
已经被抬到殡仪馆去了。
而且最离谱的是,在她莫名其妙泼他一桶水
之后,他竟然只心疼她为何伤心哭泣?
『你还敢装蒜,我都看见了……呜呜……』
无赖、骗徒!
『你总得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吧?』唉
『我才一个晚上不能瞎你,你就带女人回来
过夜!你这个色胚、淫魔龊的爱情骗子、道德沦
丧的大坏蛋~』
砰!水桶落地.她伤心地掩着脸,放声大哭。
『女人?等等,你是说周露露?』
原来她看见了?
『那、那是
冤枉啊!
『我承认我右带女人回来,但那是因为她喝
醉了,我只让她借住一晚和她上床!』
他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,要泼他水可以,但
是误会他可不行。
『真的吗……那周露露是谁?』她渐渐停止
哭泣,半信半疑地盯着他事情真的像他所说的那
样吗?
『她是……一位朋友。』杨靖枭背脊发寒
笑容僵硬,神情心虚,刻意迎避她的视线。
光是让周露露借住一晚,她就抓狂地泼他一
桶水,要是让她知道周露露是他以前的女人,不
泼他一桶汽油才怪咧!
『是吗?是什么样的朋友?你们是怎么认识
的?』虽然感觉他不像在说谎,但又觉得他好像
在隐瞒什么。
『我们是……呃,是…-”』
杨靖枭还在犹豫该怎么说比较好时,后头传
来脚步声,接着一道佣懒沙哑的娇媚女声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