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如其来怒吼一声,把凌舒媛吓得弹起半天高。那声大吼,让她好像被子弹扫射到一样勐然跳起来,无法克制地放声

尖叫,接着哇地痛哭,死命地往外冲。

「哇啊——哇——」好凶,好可怕。

凌舒媛没命地逃,恨不得多长出一双腿,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逃出生天。

「哈!哈哈!哈哈哈!哈哈哈哈……」陈士助拍着大腿,恶劣地大笑。

吓吓爱哭的女人,心情实在超爽的。他知道女人爱哭,不过只吼了一声,就把她吓得号啕大哭,这种女人也太没用了。

把小女生弄哭,算什么英雄好汉啊?

一旁两个小喽囉,偷偷用不屑的眼神瞪他。

「怎么?你们有什么意见吗?」陈士助挥舞着拳头,仗恃的就是自己资历比他们深,拳头比他们硬。

「没——没有。」形势比人强,两名喽囉吞下不齿的抗议。

「很好,哈哈哈哈——」陈士助仰起头,张狂地大笑。

「啊啊——啊!」

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凌舒媛,一路哭喊着往外逃,笔直撞进一个坚硬宽大的怀抱裡,撞疼了她的小鼻子。

但那抹疼痛,奇蹟似的让她安静下来。

睁开微渗薄泪的眼,看见前方一片漆黑——怎么回事?天变黑了吗?

她微微眯起迷濛柔媚的眼,呆呆地瞪着那片黑暗外加满眼金星。天黑了,还看到星星。这是怎么回事?

杨靖枭拧着眉头,瞪着黏在自己胸前的那坨麻糬。

刚才他去对面超商买菸,买完刚想踏进公寓大门,结果「啪」一声,竟然有团软绵绵、暖呼呼的「麻糬」迎面飞来。

那坨麻糬——不,是那个女孩,此时还趴在他胸前,黏得死紧,一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