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知道吗?我们楼上那个老太婆,终于把房子给租出去了。」
黑色bw330,宛如箭矢般划过街头。
造价不菲的高级房车,被杨靖枭当成平日出入的代步车,他按照惯例坐在后座右方,很没坐相地跷起长腿,听着手下们
兴奋地提供八卦情报。
「喔,租给谁了?」他支着头,不怎么感兴趣地问。
提供八卦情报的喽囉认真想了想,然后道:「好像是一个年轻女生,那天我看到有个女孩子搬东西搭电梯上去。」
拜他们所赐,老太婆的房子空了三年也没人敢租,听说那间十坪大的套房,房租已经降到三千还包水电,但还是没人敢
租。
哈哈,想来他们也觉得很光荣咧,敢情他们已经威震四方了?
「女孩子?!」其他人不禁提高音调。
他们最受不了那些爱哭又胆小的女生,不懂得欣赏他们这些英挺威武的男子汉就算了,每回见到他们,只会哭。
哭哭哭,连他们打个喷嚏都能把她吓哭,啐!
「对啊!长得好像挺漂亮的,个子小小的但很有料,被牛仔裤包裹的屁股好圆好翘,如果能像这样捏一捏,呼呼呼……
哎哟!」
啪!喽囉二毫不留情地打断喽囉一的幻想。
「你这肮髒污秽的脑袋只能想到这些?人家看起来就像女学生,那么幼齿稚嫩的女生你也吞得下去?」
「什么啊,是女学生?」他的亲信陈士助一听头更痛了。
爱哭的女生,又是像草莓一样娇贵的女学生,碰不得也大声不得,这下铁定会被他们吓出一大缸眼泪。
女学生?
杨靖枭眉头紧缩,兀自支着头,脑海中浮现一张身着制服、清纯秀丽的女孩,她的一颦一笑,好像磁铁般牵引着他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