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多躺两天比较好。」于凡朋驳回。
「但是,这是少爷的房啊。」
「那又怎样?」他房里养着吃人的老虎吗?
「我睡在这儿……不妥当。」
每天到房里来帮忙照顾她的其他婢女,总会露出羡妒忌又批判的眼神,让她即使负伤,也恨不得立即跳下床,逃出少爷的房。
「有什么不妥当?」于凡朋不以为然。
「我只是个下女,却睡在少爷您的床上,这实在……」太招人非议了。
「你不是下女!」于凡朋有点气恼地提高音量反驳。
「我不是下女?」苏盈盈茫然地看着他。
她打从七岁被卖入府中,从学着做些杂务琐事开始,至今已过了十年;她足足当了十年的小婢,怎么可能不是下女?
「如果不是下女,那我是什么?」她还真搞不懂。
「自己想!」于凡朋转身端起床头的药汤,不告诉她答案。
他恼她不懂得自己的心情。
难道他以为的两情相悦,只有他一个人乐在其中吗?
「但是——咳唔!」苏盈盈才一开口,就被硬塞入嘴里的药汤给呛了下。
「先喝药!」他舀起药汤,喂进她的小嘴里。
药汤味道不是太苦,但气味很重,苏盈盈闭着气,忍耐地喝完后,才又道:「但是人言可畏,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难免招来闲话。」
她受伤卧床,不代表她就不晓得……外头的人是怎么说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