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凡朋笑得更冷了。

「哼!看来,你们果真把我房里给翻过了。」

他倏然起身,朝总管喊道:「赵总管,去请涂管事进来!」

他外出谈生意时,身旁总会带几位得力助手,其中最受倚重的就是管事涂阳。

他每回外出,必定带着涂阳,因此涂阳每日早晨都得在于府外头候着,等着与他一块儿出门。

大伙儿面面相觑,不晓得他突然要找管事干什么?

「是。」连忙于府多年的总管,也不晓得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,但见主子脸色不好,不敢缓怠,立即出门去请人。

于凡朋不再说话,只静静喝茶,等候涂管事。

于志楷等人,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直觉感到不妙,心里七上八下地;偏偏他又什么也不透露,于是他们互使一个眼色,决定先溜为妙。

「那个,凡朋堂弟呀,我们有点急事,今儿个就先回去了,改明儿再上门向婶母请安。」

说完,三人脚底抹油就想开溜,但于凡朋阻止了他们。

「堂兄、堂弟们,涂管事就快进来了,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宣布,正巧也与你们有关,你们何不留下来听完再走吗?否则下回,你们想再上门却不得其门而入,只怕会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」于凡朋冷冷地道。

于志楷背脊一寒,慌乱地质问: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
「什么意思,等会儿你听听不就知道了?」于凡朋好整以暇地继续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