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说得很大声,存心想让府里每一名佣人都听见。

下人们繁忙之余,嘴巴也没闲着的,从下人嘴里传出去的蜚语流言,就够于凡朋受的了。

玩娃娃?

大少爷玩娃娃?

四周响起仆从惊讶的窃窃私语声。

他找人入府裁制娃娃衣的事,早在下人间转得沸沸扬扬,引来不少怀疑,如今又亲耳听到于志楷说他玩娃娃,当下大家更加惊骇。

于志楷一脸恶毒与得意,而于晋康和于志琉,则噗地放声大笑,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;下人们不敢同他们一样放肆,只敢躲起来偷笑。

平常这样冷面严肃的大少爷,居然会玩小孩子——还是小女孩儿玩的娃娃?这教人怎能忍住不笑?

于凡朋没有动怒咆哮,依然镇定地问:「玩娃娃?谁告诉你我玩娃娃的?」

「怎么,不是吗?」于志楷装出惊讶的表情指证。「听说,你请裁衣娘来裁了许多娃娃衣,还给娃娃盖了小屋,若不是玩娃娃,裁娃娃衣、盖娃娃屋做什么?」

「对啊!听说你连女人的兜衣亵裤,都要人做了,你玩娃娃的癖好……可真特别呀,居然还给她穿肚兜亵裤?哈哈!」于志琉当面狠狠地嘲笑他。

「女人的兜衣亵裤?哈哈哈!哈哈哈……」

于志楷和于晋康,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也跟着放肆大笑。

其他仆佣不敢像他们这般正大光明地笑,所以忍得面孔扭曲、万分痛苦。

大少爷不但玩娃娃,还给娃娃穿兜衣亵裤?噗噗噗……哈哈哈……

苏盈盈躲在他怀中,听到他被人这般误会,当下焦急得忘了一切,挣扎着想从他领口爬出,跳出来对大家高喊:!不是的,少爷没有玩娃娃,那些是为我而盖的,你们不要误会他!

但她没有机会完成行动;于凡朋感觉怀中隐约有股躁动,微微拧眉,不动声色地按住那个明显激动起来的小东西,制止她,同时平静而坚定地对大家说:「我没有玩娃娃,我裁娃娃衣、盖小屋,自有我的道理,只是无法告诉你们,今后,你们莫再妄加揣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