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苏盈盈喝完了水,他才追问:「怎么了?这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你会倒在这儿?」
苏盈盈有气无力地,把事情的经过缓缓说出,于凡朋听了大为震怒。
「他们竟如此目中无人,胆敢擅闯我房间,还伤了你!我——」于凡朋气得几乎说不出话,强大的怒气,使他胸膛剧烈起伏。
她不是要为他们说话,他们恶质无良,即便受到惩罚也是天经地义的事,她只是担心少爷愤怒得失去理智,冲动行事,而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。
「即使他们不知,也不代表他们无罪!反正,这笔帐我绝对要跟他们算!」
苏盈盈心想,他应当不至于草率报复,所以便没再说话;闭上眼,她想让脑中最后一丝晕眩感淡去。
「还很不舒服吗?」见她闭眼,模样还很虚弱,于凡朋不由得紧张地问。
「我没事了,少爷,您别为我担心。」她睁开眼,尽管仍然虚软,还是强打起精神对他笑笑。
于凡朋知道她是故作坚强,心口没来由地阵阵抽疼。
他从没见过她这样,在他的印象中,苏盈盈总是神采奕奕,笑容满面地忙进忙出,几时曾露出这般虚弱的模样?
不过,他没去特别探究自己心疼的原因。
豢养宠物之人,怜惜宠物是在所难免的;宠物受伤,主人会忧虑心焦,也是理所当然的,这没什么好奇怪!
他如此认为,所以他刻意淡化心底那抹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,只当成是对宠物的关心。
他下意识不想深思,因为弄懂自己的失常之后,得到的或许不是甜美的果实,反倒是数不清的麻烦。
想到这点,他微微拧眉,不自觉松开手,起身退开。
「已经过了晚膳时间,你应当饿了吧?我去让人准备点东西进来。」说完,他就急促转身,走到门外去教人传话。
望着他的背影离去,苏盈盈轻叹一口气。
少爷如此细心待她,她心底不是没有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