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分!」
其它人地想讨好她这位金主,纷纷七嘴八舌地加入声讨的行列。
可是他们的批评却没让关颂竺感到开心,反而造成反效果,让她打从心里厌恶
起来。
白焕宸其实人又不坏,只是古板了些,他们干嘛这样批评他?还用那么尖酸刻
薄的话骂他!
大家愈是把他批评得一文不值,她愈是忆及他的好,他虽然态度强硬又死板,
但从来不曾恶意伤害她,而且只要她有难,他一定毫不犹豫伸出援手。
就像她在古董店昏倒那一次,正是他不辞辛劳背着她,一路把她背回家去的。
每次想起这件事,都让她心口微微发热,而大家恶毒的批评,也更加令她无
法忍受。
「好了,不要再说了!」她提高嗓音,不耐地质问:「你们究竟是来替我庆生
的,还是来开白焕宸批斗大会的?」
「这……当然是替妳庆生啊!」
大家看出她情绪突然变差,互使一个眼色后,有志一同地岔开话题,开始聊起
关于酒与蛋糕的话题,那是最安全无害的。
大伙儿尽情地喝酒狂欢,酒酣耳热之际,有人觉得喝香槟不过瘾,便提议喝点
烈酒。
「拜托!小竺,弄点起瓦土、人头马来喝喝吧,妳的酒量该不会只有这种气泡
饮料的程度而已吧?」阿迈很不屑地瞪着自己手中的香槟。
「谁说的?」关颂竺最禁不起人家激了,当下立即反驳道:「我只是觉得一开
始别喝太烈的,免得很快就醉了,后头当然还有其它好酒。」
其实,她今晚真的只请酒吧准备香槟而已,因为她酒量很差,除了香槟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