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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为了逼他看她一眼,她故意胡搞恶整,丑化整首歌,用高分贝又高八度的

魔音,诠释本来相当柔美动人的情歌,一首好好的歌被她唱得乱七八糟,用荒

腔走板来形容都算恭维,可惜了她原本足以参加「超级星光大道」的好歌喉。

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幼稚,但就是咽不下被人当成空气的呕气。

只不过,当她的喉咙愈来愈痛,嗓子愈来愈哑,狐朋狗党们的忍耐度,也到达

了极限。

「小竺,那个……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。」

「我内急,去上个厕所。」

「呃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」

「糟糕!我得回家喂狗……」

所谓的「朋友」,全像逃难似的,一个个找借口开溜了。

关颂竺瞇眼瞪着除了雕像之外,无言地询问正要落跑的最后一个人。你又为了

什么要走?

「呃……」那人在她凶恶的瞪视下,浑身发抖。「我……我妈叫我。」

「叫个屁啦!」这种蹩脚的借口都说得出来?她粗鲁地大骂,狠踹他一脚,将

他踢出门去。

好了!现在整间包厢里只剩她跟雕像,好消息是她可以尽情欢唱,继续折磨他

的耳朵,不会再有人溜走;坏消息是她喉咙已经哑了,又肿又痛,只能勉强发

出啊啊啊的嘶哑声,再也唱不出声音了。

纵使满心不甘,也只能含泪放下麦克风,饮恨弃权。

「不唱了?」这时雕像突然「复活」,只见他施施然起身,优雅地伸个懒腰,彷

佛睡了个好觉。

他放下手中的书,将手伸到耳边,取下藏在耳洞里的——耳塞,舒畅地吐出一

口气,关颂竺当场傻眼。

原来,这就是雕像可以成为雕像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