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。”蓝牧威走到她身旁温柔道贺。“总算成功了。”

“不!若不是有你帮忙,我不可能成功,谢谢你!”

望着那对低声交谈的父女,她笑得更加开怀了。

真是双喜临门!

欧敬湖的雕塑展顺利开幕了,主题是“妻与女”,雕塑品的内容大都是他过世的妻子,还有最近刚刚相认的女儿。

为了参加展览的开幕仪式,欧敬湖还特地剪去胡子,也修剪了一头乱发,还穿上整齐的西装,整个人改头换面,和过去那副落魄邋遢的样子宛如天壤之别。

这个展览相当成功,画廊从早到晚人潮络绎不绝。只不过凡是他妻子或女儿的雕塑品,都被贴上非卖品三个字,大家只能看却不能收藏。

展览结束当日,天晴的老板开了个庆祝会,邀请一些贵宾参加,当然最重要的主角——欧敬湖父女和天晴以及蓝牧威都出席参加。

天晴穿着一套天蓝色、微露香肩的小礼服,面色红润地端着高脚杯,不停应付前来敬酒的来宾。

颜光祖也来了,宛如贴身男伴似的霸着天晴,偏偏天晴还不断对他吃吃笑着,叫蓝牧威看得满腹妒火。

“你喝醉了?”蓝牧威走过来,先示威地瞪了颜光祖一眼,接着才蹙眉打量天晴异常红润的粉颊。

“没有,香槟喝不醉的。”天晴咭咭笑着,可爱的微醺醉态娇憨可人。

“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蓝牧威无奈叹息,冷冷对颜光祖说:“她醉了,我送她回去休息!”

“等等!”颜光祖追过来,愤慨地低嚷:“你凭什么带走她?你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

蓝牧威不屑冷笑。“关系我们早有了!我是她的前夫,也是未来的、这一辈子唯一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