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正要贴上那梦寐以求的柔嫩芳唇,忽然有只怪鸟从树林巾帘出,嘎嘎怪叫着飞越他们头顶。

“吓!”天晴吓了一大跳,立即把蓝牧威推开。

“快中午了,我们回去吧!”她回避地转开视线,独自快步走远。

“唉!”蓝牧威不甘心地仰头瞪着那只逐浙飞远的怪鸟,气愤地咕哝:“昨天真该带把猎枪上来。”

那只笨鸟可知道,这是他们睽违八年的吻呀!她好不容易才撤下心防,愿意让他吻她,要再等到这样的机会,天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?

呜呜,他梦寐以求的香吻飞了!

“牧威?”天晴走了一段路,发现他没跟来,随即回头喊道。

这回就暂且饶过你!

蓝牧威又孩子气地瞪了眼已成小黑点的鸟儿,这才追上前去。

“来了!”

“来,请喝茶吧!”

天晴端着刚学会的道地青草茶,送到正在下棋的两人身旁。

“抱歉,你先放旁边好吗?我等会儿再喝,我现在要专心痛宰敌人。”蓝牧威抬头对天晴仓促一笑,又将注意力转回棋盘上。

“哈——哼,是谁痛宰谁还不知道呢!”欧敬湖撩起灰白的长胡子,嚣张地冷笑。

这些日子,蓝牧威和天晴天天到欧敬湖家里做苦工,男的劈柴挖土,女的除草种花,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,他总算肯给他们稍好一点的脸色看。

后来某一天,欧敬湖知道蓝牧威很会下黑白棋,从此之后他成天找蓝牧威挑战棋艺。

“好。”天晴将青草茶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微笑着走到他们桌旁观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