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唉,她就知道!天晴暗自叹息。

谁叫她是公关兼策展,专门处理接洽事宜,像这种难搞的怪脾气艺术家,老板不找她找谁呢?

“那就这么说定啦,一切就麻烦你了。等下我跟林大师约好,要一起去听音乐剧呢!”

邹季山鼓励地拍拍她的肩,很快地拔腿开溜,把问题人物丢给天晴一个人去烦恼。

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天晴又叹一口气,这才转身离开。

“欧敬湖,男性,年龄不详,经历不详,妻子早逝,从未听说有子女……”

天晴坐在家中,鼻梁上架着无框的近视眼镜,认真研读关于欧大师的个人生平纪事。

看完了这些,她已经得出某些结论。

欧敬湖曾经有过一段不错的风光岁月,但年轻时可能受到某些刺激,因而性格大变。还有关于自己的切身私事,欧敬湖都很神秘。

而他从事雕刻已有四十多年了,他个性孤僻,不喜与人来住,几乎没有朋友。最后一点——他根本是个坏脾气的老头,典型艺术家的怪脾气!

唉,遇到这样的对手,看来这个展览有得磨了。

叮咚!

这时门铃声响起,她以为是隔壁邻居,赶紧跑去开门。

她刚搬进来时亲自做了炒米粉和几样小菜请他们吃,从此之后,隔壁邻居太太就常跑来向她讨教做菜的秘诀。

她拉开门,却讶然发现站在门外的人不是邻居太太,而是楼下那位她无缘的前夫。
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她小心戒备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