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移动身躯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然后舒适地轻叹一口气,准备进入梦乡。
今天真是折腾死人了,能好好睡一觉真好!
她舒服地准备入睡,身旁早该睡着的人,反而翻来覆去睡不着了。
眼睛逐渐适应房里的黑暗之后,他毫无睡意地瞪着房间里的摆设。
该死!她怎能说睡就睡,毫无半点心虚愧疚?难道她的心远比他所想的还要坚硬恶毒?
寂静的黑夜削减了视力,反倒让听觉和嗅觉变得更好,她的些微动作或是细细的呼吸声,他都听得见。而她身上不知是沐浴乳还是乳液的香味,随着暖气吹送的微风飘进他鼻腔里,分外撩人心神。
他敏锐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。
蓦然,他生起气来,凭什么她睡得香甜舒服,他却得睁着眼睛忍受失眠之苦?搞清楚,她才是造成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,有什么道理她睡得舒服,而他却没得好睡?
怒气、欲念交相干扰着他的睡眠,他愈来愈烦,陡然心念一转,他决定自己受够了,一个转身吻住正往梦乡沉沉睡去的新婚妻子。
没错!他为了她的诡计,被绑在这个荒谬透顶的婚姻里,难道她不该付出一点代价,弥补他所受的不平待遇吗?
况且,这个婚姻是她所选择的,既然她执意想当他的妻子,那尽尽为人妻子的义务,也是天经地义的。
“吓!”天晴刚要睡着,忽然有个软软又温热的东西堵住她的唇,她吓了一大跳,睁大眼才发现,黏在她唇上的东西是她丈夫的嘴。
蓝牧威的唇沿着甜美的唇逐渐往下,一面解开她的睡衣,天晴开始喘息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