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奇怪!他到底怎么了?
看得出她的诧异,蓝牧威苦笑着说:“我知道过去我不是个好丈夫,但以前是以前,难道现在离了婚,我们就不能成为好朋友吗?毕竟难得有缘再碰面呀!”
“确实是不必彼此怨恨。”她也不是那么小心眼,认为离了婚就必须像仇人一样。
其实她并未恨他,她知道他喜爱自由、讨厌被人束缚,更则况当初他几乎是在被半胁迫的状况下才答应结婚的,他的厌恶与反感,她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“那就好。”蓝牧威笑眯了深邃的双眼。“再说,你没发现一件事吧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今天穿着白衬衫。”他指指她略贴身、突显出玲珑曲线的典雅白衬衫。
“那又怎样?”穿这样不能搭公车吗?她纳闷地低头瞧着自己。
“你还是想不到?这么薄的白色衣物若是淋了雨,你说会如何?”
蓝牧威大喝干醋,如果他没出现,她不就要穿着淋湿的半透明衬衫回家?可以想见,公车上的男人会有多么高兴。
“噢!”天晴倏然了解,她倒没想到这一点。
“上车吧!我保证连一根手指头也不会碰到你,行吗?”
“是——吗?”天晴低下头,瞪着那只依然紧抓着她纤臂的大手。
蓝牧威收回了自己抓着她的手掌。“我保证。走吧!”
他将伞撑到她头上,小心地护着她走入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