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啦,我们走了。”天晴拉回像头急欲捍卫自己领土的狮子的蓝牧威,又对詹裕哲歉然笑了笑,才甜蜜地跟著蓝牧威离开。

詹裕哲镜片后的眼睛直盯著他们的背影,拳头悄悄握紧。

蓝牧威拉著她的手,来到僻静的玫瑰园,二话不说勾起她的下巴,低头愤怒地攫住她柔嫩的红唇。

天晴感受到他的怒火,却不知他为何要生气,只好以热情的回应来消弭他的怒气。

火苗很快失控,然而蓝牧威硬是忍住焚身的欲火,将衣衫有些凌乱的她迅速推离。

他宛如烫手山芋般迫不及待甩开她,粗鲁的举动伤了天晴的心,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与柔情,忍不住伤心地问:“为什么推开我?你讨厌我了吗?”

蓝牧威没好气地答:“你忘了?上回我没停下来,结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她竟然哭了!

他只不过把手伸进她上衣里,她就吓哭了。

打从他交女朋友以来,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,不是迫不及待地为他献上香馥娇躯,以为这样就可以绑住如苍鹰般任意遨翔的他?

因此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交往超过一个月,还没上过对方的床。

对于天晴他算是破了史无前例的纪录,不但交往半年没上过天晴的床,就连她柔美的身躯也不敢染指,她的纯真让他打从心底爱怜。

有回两人的热吻让他一时失控,将手探入她胸衣内,握住一方柔软。仅仅如此而已,她豆大的泪就滚下来,让情欲勃发的他当场吓得立即停手,七手八脚地拉好被他弄乱的衣衫,还不断道歉安抚她。

从那次之后,他就牢牢记住,在小小火苗失控之前就得赶快停手,否则难受的还是自己。

可是今天……

“怎么了?你好像很难受喔?”天晴凑近娇美的小脸,不明所以地瞅著他潮红紧绷的面孔,柔弱无骨的微凉小手柔柔地抚上那片怪异的潮红。

这个举动无异是火上加油,蓝牧威粗喘一声,再次将她推离自己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