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?」秦晴眨眨眼,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「为了避免皇嗣争权夺势、手足相残,引起宫廷内乱,大理律法规定,皇族成员的嫡长子,必得为正妻所出,在迎娶正妻前所纳之任何妃妾,皆不得怀有身孕,陪寝丫头自然也是一样。所以这是……」
路公公没把话说完,秦晴已经明白了——那是避孕药。
为了不让她在二皇子迎娶正妻前先怀下身孕,所以她必须喝下避孕药汁。
她只是个奴婢,甚至连宠妃都不是。身份低下的她,想为段子训怀下子嗣,只怕是今生都无望了吧?
她苦涩一笑,心里不禁感到凄凉。
总有一日,他将迎娶正妃,到那时,她该何去何从?
她知道等在前方的,绝不会是美好的结局,但她仍是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,只求瞬间的煅烧。
秦晴不再迟疑,端起药汁,一口饮尽。
往后,她将是他的陪寝丫头,就只是这样。
对于她喝避妊药之事,段子训他知不知晓?
看来或许不晓得,但也有可能知道。
没有身孕对他来说,的确是少了一大桩麻烦事,他自然没道理去反抗规矩,而认分的她,当然更不可能去争去闹去吵。
她出身低微,能陪在心爱的人身旁、受他宠爱,已是万幸,她不会贪求更多。
她只担忧,这能陪在他身旁的日子,不知还有多久……
两年后
三月,春寒料峭,一大早,秦晴想趁段子训未起身前,先起来为他准备热水等物品,但却有只八爪大章鱼,紧抱住她不肯放,魔爪还恋恋难舍地在她身上游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