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轻护卫,满脸通红地,将某样东西送进秦晴手里。

而秦晴那个该死的女人——她竟微笑着接受了。

对他露出那么甜美的微笑,难道她喜欢那种粗壮的鲁男子吗?

更令段子训气呕的是,这男人,并不是第一个对她示好的男子!

他不是没发觉,他知道,偶尔,她手边会出现一些来路不明的小东西。

有时,是一个糕点;有时,是一朵美丽的小花;有时,则是一条新的手绢儿。

男性的直觉告诉他,那是人送的——而且应当是男人。

不过因为他向来不太理会小事,所以一直没说什么;因此他不晓得,当怀疑被亲眼证实时,竟像一大桶酸醋淹过心口那般难受。

他眯起眼,面容凛冷,而那两个一来一往、有说有笑的人儿,完全没发现他的存在,依然聊得开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那男人终于舍得挥手走人。

秦晴也笑着对他挥挥手,待他走后,她垂下眼眸,望着手里刚收到的小礼物,脸上的笑容缓缓敛起。

方才那男子,是宫里的护卫,也在二皇子身边当差,名叫齐扬。

他为人忠厚,待她很好,她想,他将来应当会是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。

如果嫁了他,她会很幸福的,她明白。

既然知道,那她为什么还要迟疑、要挣扎呢?

为什么不立刻接受他的感情,还冀盼着留在段子训身边,忍受只能远远看他,却无法接近他的痛苦?

说不定,不用她主动离开,再过不久,他身旁也容不下她了……到那时,她又该何去何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