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块糖饴。喝了药嘴苦难受,含点桂花糖饴,可以去掉苦味,会舒服些喔。”秦晴收起放有桂花糖饴的小袋子,笑着回答。
这些糖饴,可是她表现良好,宫里的公公嬷嬷们赏的点心,她很宝贝,自己都不太舍得吃呢。
糖饴?段子训呸地一口,吐出桂花糖,嗔怒大骂。“谁要妳多管闲事!我喝药从不需要糖饴润口,妳不必自作主张!”
他都快八岁了,要是还吃那些甜腻腻的糖饴,传出去准会让兄弟耻笑,他才不需要她多事呢!
“啊……”秦晴盯着被他吐出的糖饴,万分可惜。
“我是想,药那么苦……”她眨眨无辜的眼,心里觉得委屈,
她是为他着想,没想到他却不领情……
“我说不必就不必!好了,我已经喝粥也吃药了,妳马上给我滚出去!”段子训不客气地指着房门,下逐客令。
“是。”秦晴没动怒,只是轻叹一声,便轻缓但手脚利落地收好汤碗,然后顺从地听令离开他的房间。
只不过在离开前,秦晴说了一句话:“二殿下,您好好休憩,晚点,我再送晚膳和汤药过来。”
“什么?!”段子训不敢相信她还要来?
“不准!不许妳再踏进我房门一步,听见没有?”他怒吼。
秦晴置若罔闻,屈屈膝,微微一福,然后重复一次:“我晚膳时会再过来。”
说完,他就转头走出段子训的房间。
关上门后,仍听得见里面传来咒骂不断的咆哮声。
秦晴担心地回头看了会儿,才端着空碗与托盘离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等段子训睡着后,她又悄悄折回来,坐在他床边绣帕子,同时守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