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想多睡会儿,但是一种不寻常的异样感觉,让她无法再入睡。
她的身下好像多了什么东西,总有一股热气从被窝里直透出来,她从昨晚在睡梦中就一直觉得很暖……
疑惑的眼缓缓睁开,明眸立即瞪大,因为她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人。
她的"丈夫"!
而他也已经转醒,正睁着眼看她。
"吓!你--"宛筠立即跳起,慌忙抚平自己凌乱的衣服跟头发。
"你、你在这里做什么?!"她躲到二芳,抓着衬衣松散的前襟,秀颜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地质问。
这是成婚以来,他们第二次在同一张床上度过。
"这是我的房。"他万分平静地瞧了她一眼,好像她的问题是多余的。
"并且--"他跨下双腿下床,转身面对她,以坚定的语气道:"我是你的丈夫。"
"丈夫?"他居然还有脸这么说?!
他不说还好,一说她就有气。
是谁整天把外人当宝,把自己妻子当草的?她可不希罕当他的妻子!
"哼!我可不记得自己有成婚。"
她有丈夫等同没有,反正他一心只向着那厨艺一流的青梅竹马。
"这个,给你。"
对于她的冷言冷语,江书砚置若罔闻,径自取下一旁架上的一个小玉盒,转身交给她。
"这是什么?"宛筠防备地瞪大眼,瞧着那个小盒子。
他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,无缘无故送她东西?这盒子里该不会是什么吓人或害人的东西吧?
她不信任的神色,全落入他眼中,那防备的姿态,可真是伤了他的心。
他是她的丈夫,怎么可能害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