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只是一时兴起,随便下厨胡搞了几样东西,就要逼我吃下肚,你们以为我是什么?馊水桶是不?!"

江书砚动了怒,他可不是任由她们胡整乱搞的傻子!

"才不是那样呢!"纹珠伤心地大喊,哭喊着替她家格格叫屈。"格格是真心要做菜让您吃,不是在玩儿!您不是说了吗?不会烧菜的妻子就不配当女子?我家格格一直放在心上,总想找个机会证明,自己不像您以为的那样没用。"

听了纹珠的话,江书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"宛筠她……"

他难以置信,那个任性刁钻,只会给他找麻烦的小妻子,竟然会为了他的一句话,把自己弄进油腻闷热的厨房里一整天。

"你……不是胡说的吧?"

虽然心里明白纹珠不是肌种胡乱说话的丫头,但他还是下意识想否认这件事。

他所认识的钮估禄氏家的宛琦格格、根本不是这样的女子。

他所知道的钮枯禄氏家的宛琦格格,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,任性自私、不懂礼教,成天闲来无事就只会招惹麻烦……这样的她,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,就钻进厨房里去?

"无论您信或不信,我家格格是真的很想替您做点什么,纵使您根本不理会格格,纵使您扪看来毫无情分,但终究是夫妻。这夫妻的名,是一辈子抹煞不去的!格格是您的妻,一辈子都是,您怎能不好好待她?!"

纹珠说完,也转身跑离。若再说下去,只怕她会泣不成声。

"夫妻……"

江书砚哺哺说着,跌坐在椅子上。

纹珠的话、给了他一番不小的冲击。

是啊生他侨已经是夫妻了,他几乎忘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