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凭云妹这样的好手艺,想嫁多出色的男人都没问题,总比有些女子,连道菜都不会烧,即使勉强下厨,烧出来的东西恐怕连鬼都不会想吃,只怕吃了也要再死一次。"

说完,还别有含意地瞄了宛筠一眼。

宛筠一听立即瞪大了眼。

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他是在暗讽她?

她是不会做菜没错,但不会做菜,就代表她这妻子一无是处吗?

这说法搅得她一肚子火,越想越不甘,也越不服气。

会烧菜又怎样?会烧菜就是值得万世推崇的贤妻吗?

再说,烧菜有什么困难的?她只是没学过,要是她肯放下身段下厨去学,不见得会烧得比云雪眉差!

她獗起小嘴,有个念头逐渐在脑海浮现。

她非得让江书砚对她刮目相看不可。

等着瞧吧!

"格、格格,您确定吗?"

纹珠颤巍巍地瞧着宛筠,她家主子脸上表现出来的决心令人心惊。

"当然!我可不能让江书砚那根臭木头给瞧扁了。"

宛筠昂起小巧的下巴,自信满满地道。

在她天真的小脑袋里,烧菜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,不是她做不来,只是她不做而已,若真有心要做,还会比云雪眉差吗?

"好了,开始吧!"

宛筠一声令下,一直缩着脖子在旁等着的大厨苦着脸走上前,准备开始传授他的烧菜要诀。

可以想见,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糟的一堂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