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拉住了,但她却没往下沉。
事实上,不但没往下沉,还站得直挺挺的。
"这是怎么回事?"
他察觉到不对劲,一旁的纹珠脸上也没主子落水的恐惧模样,黑眸一凝,转头质问。
"没什么啊,就只是闲着无聊下水抓鱼儿玩嘛!"
不过才下水抓几条鱼,一伙人这么紧张做什么呢?真没意思!
宛筠扫兴地獗起小嘴,想走上水塘边去,但看见几名家丁还瞪大眼盯着她瞧,顿时气恼地命令喊道:"你们几个还瞧什么瞧?快把头转过去。"
她可是赤着脚的!
虽说她胡闹贪玩,但也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,自己的身体不能随意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瞧见,这点基本的分寸她还懂。
"啊,是!"几名家丁飞快转过身,瞧都不敢瞧一眼,唯恐转得不够快,就会没了脑袋。
传闻将军府的两位格格都是既野蛮又凶悍,没人惹得起的。
家丁们转过头后,宛筠这才撩起裙摆,跨上水塘边。
她纤细的裸足雪白晶莹,宛如上等白玉,细腻滑润毫无瑕疵,江书砚见了只觉面颊一阵烫红,不由得飞快别过头,微微羞恼地喝斥道:"夫人身为女子,又是我江书砚的妻子,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脚裸足,成何体统?!"
宛筠慢条斯理地擦干自己的小脚,塞进花盆底鞋里,一面回嘴道:"方才这儿半个人都没有,是你们自个儿莫名其妙跑来,不干我的事。
再者--是你的妻子又如何呢?江书砚的妻子便不是人,该整天关在房里,裁衣绣花、熟读女经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与家具同腐同朽吗?"
她伶牙俐齿的口才,倒教江书砚略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