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水举起手里的毛笔,在砚台上沾墨,以大师挥毫之姿,在他胸膛画起图来。

先是一只乌龟,然后是第二只乌龟、第三只……很快地,赤裸的胸膛已热闹无比。

“哈哈!”她边画边笑,开心极了。唐冠尧也笑,却是迫不得已地苦笑。

“哈哈,好痒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像条虫一样不断扭动,有如遭受酷刑。

“你别乱动啦!”害她画歪了一只。

“可是……真的很痒……”老天爷啊!这是他小时候顽皮不懂事,在夫子脸上画狗熊来得报应吗?他双眼含泪,无 语问苍天。

“我再画一只就行了,你别再乱动了。”沁水轻斥道,然后提笔画最后一只乌龟家庭里的小乌龟。

“好了!”大功告成,她放下毛笔,拍手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
“噗……哈哈!”无论看几次,她还是会笑到无力。

其实最好笑的,莫过于他那张无辜又哀怨的俊脸。

唐冠尧无力又无奈地瞧着她笑得灿烂的娇颜,心里满满全是宠溺。

其实只要她喜欢,他可以让她画一辈子乌龟,永远也不会介意。不过今天……

哼哼,他也有新的戏想玩。

待沁水笑到无力之后,他礼貌地询问:“够了吗?”

“呃?”他的声音听来有点咬牙切齿,沁水不禁抬头看他,怕他真的生气了。

“呃……够了。”她的声音变得小小的。

“那该我了!”他拧了湿布,把胸膛的乌龟全擦掉,然后转身取出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