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她的心,已经破碎不堪。
她从怀中取出半时的绣帕,一发狠,索性把脸上的妆全擦了。变成这副鬼样子,还不如不留。
“还没好吗?”唐冠尧大致清理好自己身上的濡湿后,走过来亲自帮她处理。
“冷不冷?我的外衣给你。”
唐冠尧没等她回答,就把还算保暖的袍衫解下,披在她肩上。
沁水噘起小嘴,赌气拍开他的衣裳,拒绝沾有他体温的东西熨贴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别任性,快披上吧!”唐冠尧语气不轻不重,不带责备,却有着威严感。
“哼!”沁水还是不理会他。谁希罕他的虚情假意?
“瞧你浑身都淋湿了,要是等会儿着了凉该怎么办?届时桂嬷嬷岂不又要狠狠念我一顿了?”
他原是说笑,但沁水却误以为他只是害怕被桂嬷嬷责备。
“你放心!我会告诉桂嬷嬷是我自己淋湿的,与你无关!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?唉!”他又不是真的怕那老太婆唠叨,真是!
看来她在意的,八成是方才的事吧?要是不解释清楚,她是不会息怒的。
“沁水,你听我说,方才你所看见的是——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!我都亲眼看见了,你还想解释什么?一个一个来?哼!你好大的胃口,不怕撑死吗?”
“啊?”唐冠尧瞠大眼,错愕地瞪着她半晌,然后突然爆出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