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啊。”沁水怪异地瞥他一眼。“你瞧不出来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是书,但——你拿这些书要做什么?”该不会……
“做什么?”沁水有些好笑,理所当然地道:“既然是书,就是拿来读的,从今儿个起,你得好好在书房里专心读书。”
“读书?”果然是!“为、为何突然要我读这些书?”
难不成要他参加科举考试不成?
“你即将成为大理国的驸马,应是大理国未来的中流砥柱,但是目前的你——”沁水顿了顿,好像在思索该怎么说,才不会太伤他的心。
最后她说:“目前的你,仍无法当此大任,所以我希望你多读些书,充实自己的学问,方能但当治国大任。”
“大理国未来的中流砥柱?”哈!他忍不住冷哼。
他有说要做驸马吗?希望他成为大理国的中流砥柱,会不会想太多了?
唐冠尧不感兴趣地拿起几本书册,大略翻了下,全是些经史子集、孔孟儒学等圣贤书。
“这些书我早读过了。”他撇撇嘴,补充道:“十岁那年就读过了。”
“你十岁就读过这些书?”沁水惊讶又欣喜。
难道她误会他了?其实他并不是个扶不起的浪荡子,而是个虚怀若谷、深藏不露的才子?
“嗯。我爹曾经请了西席来给我上课,当时夫子就成天要我默这些书,不过我嫌他打瞌睡时鼾声太吵,就在他脸上画狗熊,结果把他气走了。”唐冠尧眨眨眼,好生无辜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沁水顿时无言,不过心中还是存着一抹希望,眼里闪着希望地瞧着他,问:“那么,你跟着那位夫子念了多久的书?”
不用太多,哪怕只读个一两年也不错啊。
“喔,大概半旬左右吧!”现在想起来,倒对那位夫子有点愧疚。呵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