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佯装诧异地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想与驸马谈谈。”
“行!”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“那咱们到花园里去——”
“那怎么行?!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桂嬷嬷不知打哪冒出来,以那严厉又沙哑的嗓音高声喝斥:“尚未大婚前,孤男寡女焉能私下独处?况且花园里阴暗无人,若‘有人’有心轻薄公主,那可怎么办?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我可担当不起这放纵的罪名!”
桂嬷嬷若有所指地暗示道,像只老母鸡守在沁水身旁。
“我们只是谈谈,我不会拖她上床!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与我的未婚妻私下聊聊,培养培养感情,难道也不成吗?”唐冠尧不耐地反问。
她也未免管太多了吧!如今他只是未来的驸马,也就罢了,如果他真成了驸马,她这样成天搞破坏,他们生得出孩子吗?
“你……”桂嬷嬷倒抽一口气,瞪大了眼。“你身为堂堂的二驸马,竟然说出这般粗鄙的话语,不觉下流无耻吗?!”
“哟!原来宫里不许说上床这种下流话啊?那么是只许做,不许说喽?”唐冠尧很有礼貌地假笑询问。
“你——”桂嬷嬷整张老脸涨得通红,一副快被气死的模样。
沁水揉揉额角,觉得头很痛,这两个人怎么老是杠上呢?
她不怪桂嬷嬷瞧他不顺眼,这样的浪荡子若非父皇亲自指婚,她只怕也不会下嫁,她知道桂嬷嬷只是心疼她受委屈。
但唐冠尧再不济,好歹也是她的驸马,毕竟不能让桂嬷嬷对他太过无礼,于是她开口道:“好了,桂嬷嬷,我不会有事的,让我与他谈一谈,你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