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连声的惊喜呼喊声中,唐冠尧被拉入唐家大厅里。

在珍翠楼,唐冠尧根本还来不及理好衣衫,就被唐生死拖活拉一路拉回家。

他眸子兜了一圈,瞧见大厅里多了好些陌生的面孔,约有七八人,大多是婢女、护卫之类的随从,还有一位宫廷的内侍官。

在他们身后放着一大堆行李,迭起来的木箱,堆得有半天高。

哼!敢情这位公主打算把半个皇宫都搬进来不成?

唐冠尧轻哼着,扫过那一排柱子似的随从护卫,将目光转向那尊高坐于上位的公主身上。

瞧她一脸高傲地坐在那儿,好像正等着他去参拜,那骄矜的神情令人反感……欸!等等,怎么会是她?!

仔细一瞧他才发现,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,正是晌午时误闯入他包厢的女子。

那一瞬间,唐冠尧想放声大笑,却又难忍震惊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“怎么会是你?!”

看见传闻中的未婚夫婿,沁水的震撼不小于他,她万万也没想到,自己的驸马竟然就是在客栈的包厢里调戏女子——呃不,是与女子嬉戏,害她误以为有女子受辱,贸然闯入救人,结果受了一顿好气的那个男人!

沁水面色惨白,根本不敢相信,自己的夫婿就是他。

他是俊,说是她生平见过最英俊的男子都不为过。

一双微扬的桃花眼略为狭长,黝黑晶亮,勾魂魅魄;形状美好的薄唇红润性感,它总是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,给人一种淡淡嘲讽的感觉。

而每当他慵懒地瞧人时,长长的睫毛会覆住一半的眼,更是性感迷人。

他身上仍穿着方才相遇时所穿的那袭白色儒袍,身形高瘦优雅,一副文人雅士的装扮。

但那件儒衫的襟口却没束紧,而是大剌剌地敞开来,露出一小块平滑光整的胸膛,胸膛上还沾惹着类似胭脂的可疑红印,让沁水感到非常刺眼。

这样的男人,居然就是她未来的夫婿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