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那是他过去万分熟悉的曲线,曾经满足他的欲望,令他着迷地再三爱抚过。
他的呼吸霎时急促起来,双手紧捏成拳,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冲动,做出令她生气的事。
背后许久没有动静,只听到重重的呼吸声,白育慈迷惑地转过头,眨着迷蒙的大眼看着他。「怎么了?」
他不舒服吗?
她一转身,整件洋装霎时往下滑,楼冠棠倒抽一口气,白育慈则惊声喊叫,及时在腰间拦截住它。
「好险!」她仰起头,朝楼冠棠露出可爱的笑容,双颊红扑扑的,神情既清纯又妩媚。「差点掉下——」
她没能把剩余的话说完,因为楼冠棠已克制不住上前搂紧她,急躁地低头搜寻她的唇。
白育慈略为一愣,不过随即反应过来,伸出手,更紧更紧地回搂他,像是溺水的人寻到浮木,怎么也不肯轻易放手。
她喝了酒,神志不是非常清晰,但她并没有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不贪求,她要的只有一夜。过了今夜,她会把他还给他的情人,然后努力忘记他。
她发誓她会。
楼冠棠将她压倒在床上,快速而匆忙地扯开她身上剩余的衣物,还有自己的。
白育慈也手忙脚乱地帮忙他,岩浆般滚烫的热情,点燃了两人身上的火焰,他们疯狂地拥抱、亲吻,剥去对方身上的衣物,探索着并不陌生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