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我先走了!”对于婚礼事宜他绝少插手,总是找借口逃避,而纪梦棠的宽大包容让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
高仲威走后,纪梦棠望着面前成堆的喜帖,忽然产生逃避的念头。

真的要嫁给仲威吗?为什么她没有半分喜悦之情,还觉得满心惶恐?

不!都到了这时候,她还想这些做什么?

这件事已成定局,由不得她反反覆覆、临阵退缩,那对大病初应的仲威将是最大的伤害!

想到这点,她不再迟疑,动作决速地将喜帖收好,准备明天就请助理去寄。

一大早,许宽厚打着呵欠从值班室里走出来。

他懒洋洋地搔着头,一面走向病房的护理站,经过康焱丞的办公室时,不经意听到门内有些声响,他立即停下脚步,快速而小心地贴在门板上偷听里头的动静。

是康医师吗?可是他通常不会这么早来呀!还是小偷?

他悄悄推门一看,发现是康焱丞,他正坐在开启的电脑前,一边翻阅资料一边振笔疾书,不知写些什么。

“康医师?”他惊喊出声。“您今天怎么这么早来?钦——”

不对!他很快发现康医师两眼满是血丝,而且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他可能根本没回家!

“您不会一整晚都坐在这里吧?”他诧异地问。

“昨天刚送进来阿兹海默症的病患,我想搜寻医学的相关资料,寻找可能的治疗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