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项约定是因高仲威而起,那么自然是到他痊愈为止。”
纪梦棠猛地睁开眼,反应激烈地质问:“万一你为了想拖延时间,故意不医好仲威,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如果你希望我医治高仲威,那么最好信任我,否则只是徙增烦恼与痛苦!我若答应治好他,就一定将他医好,绝不会为了私心故意拖延治疗的时间。”
纪梦棠万分沮丧,就算她不信任他,也没有第二条路好走。明知道一但走上就是不归路,但是她却无法选择。
“那么,一直到仲威痊愈为止,大概要花多少时间?”
“这点我现在还没办法给你肯定的答覆,不过从病历上研判,起码要四、五年的时间,他才能像一般人一样正常行走。”
“四、五年?要那么久?!”纪梦棠忍不住惊呼。
“小姐!他不但脊椎受损,周边神经也有许多断裂,现在的他就像一具断了线的皮偶,若要修补,岂是一两年就能轻易完成的?再说神经的生长很缓慢,即使我今天就用显微手术把他断裂的神经管接合起来,管内的神经生长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完成。
况且我说的四、五年,也包括做复健的时间,用五年的时间来换回一辈子的健康,我认为非常值得!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纪梦棠喃喃自语。她对医疗确实完全外行,一心只希望男友快快复原。
“我倒觉得,你与其浪费时间做这些无谓的揣测,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和高仲威的未来——当然前题是如果你们还有未来的话。”他冷冷讪笑。
“你——我恨你!”纪梦棠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他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