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该不会以为我骁表哥会娶你吧?”她夸张地怪叫,得意地哈哈大笑。“哈哈!也不自个儿照照镜子,凭你那张脸、那副扁平的身材,骁表哥怎么可能会要你?若不是因为这里是荒郊野岭,找不到其他女人,骁表哥连碰都不会碰你!”
路蓟红生得极为丰美,很讨男人喜欢,但一张嘴却比什么都恶毒,吃过她闷亏的人不在少数。
要不是顾忌她是郎母妹妹的女儿,郎家人根本不欢迎她来作客。
路蓟红成功击中柳圆圆的痛处,见柳圆圆脸色愈苍白,她心里愈是得意。
“看你也挺可怜的,我就老实告诉你吧!其实我阿姨与我爹娘有意让我与骁表哥成亲,可能再过不久就要办喜事了,你要是识相呢,就赶紧自个儿包袱收一收,快点下山去,别继续赖在这儿让人生厌。”
路蓟红刻薄的言词让柳圆圆伤心又难堪,但她知道路蓟红是使计想赶走她, 也不会让她如愿。
“就算要我走,也该由郎骁亲自开口,除了她,任何人赶我,我都不会走。”路蓟红说的话,她压根不相信。
“你——”见她神情坚毅,不为所动,路蓟红知道自己挑拨的计谋失败了。
“我真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!连未来的女主人赶你,你都不走吗?真是不要脸——”
从饭厅那里传来脚步声,路蓟红一顿,急忙停住嘴。
“怎么搞的?你们怎么在厨房这么久?” 郎骁因为不放心,特地过来看看。
“蓟红,你不是说口渴要向圆圆讨杯水喝,怎么一去不回?”
路蓟红佯装无事耸耸肩说:“谁晓得狼堡的厨房里连杯水都没有?我真没见过比你这女佣还要失职的下人。”
最后,她仍不忘捅柳圆圆一刀。
畅所欲言之后,她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郎骁狐疑地盯着她跳舞似的愉快步伐,接着才转头看着柳圆圆。她的模样看来怪怪的,垂着头,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圆圆,你怎么了?是不是蓟红那丫头对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