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郎骁见了那人,心也直往下沉。
不是柳圆圆,是郎叔。
“这么晚来找我有事?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?” 郎骁抿着唇,不悦地质问。
“很抱歉,但我白日总遇不上您,所以……”
他成日躲在石屋里,而那里又是禁地,就算送饭过去他也只能送到门口,没办法见着他。
“好吧!有什么事你快说……等等!” 郎骁瞥了眼柳圆圆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说:“我们到前头去说。”
两人到偏厅,郎骁才不耐地问:“有什么事你赶快说,我想休息了!”
“是。”郎叔温和地点点头,这才问道:“堡主,我能否请问堡主,您与圆圆姑娘之间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本来不是要和好了吗?为什么突然间……又不说话了?”
郎叔面露困惑,他实在很想知道为什么?
郎骁心头千愁万绪,一开始静默不语,但后来一想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他知道郎叔关心他,除了他的亲爹娘,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郎叔了。
这时候,他也需要找个人谈谈,否则他会疯掉。
“我不想拖累她。”闭上眼,他沉痛地表露痛楚,在郎叔面前,他不需要隐瞒心事。
“拖累她?些许怎说?”郎叔不懂。
“你不懂吗?郎叔!我是个狼人,是个半人半狼的怪物!她和我在一起,受羞辱我可以替她扛下,万一我们有了儿子,那孩子也会是个狼人,我不要孩子受我所受过的苦,也不要他和我一样得终生躲躲藏藏,无法面对圆月,我不想繁衍出更多可悲的生命!”
“堡主,这就是您对圆圆姑娘那么冷漠的原因?”郎叔好惊讶,外表粗枝大叶的堡主,心里竟藏着这么细腻的哀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