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泪水不断流下脸庞,一种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强烈心痛,让她哀切地痛哭失声。
“圆圆姑娘?我替你送饭来了,请你开门好吗?”
郎叔端着膳食,轻敲柳圆圆的房门,但柳圆圆缩在四柱木床的角落里,两只小手抱着膝盖,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,好像没听到似的。
郎叔又敲了一次,依然没有回应,他不觉重重叹了一口气。昨晚发生的事,他都知道了,只怪自己没能及早察觉,阻止一切发生。
他低下身,将放有饭菜的托盘放到房门前,再度扬声朝里头喊道:“圆圆姑娘,我把饭菜搁在这儿,你要饿了就拿进去吃,别饿坏身子了。”
说完话,郎叔转身欲走,但步伐怎么也迈不开,想了想,又回身对紧闭的门扉道:“昨晚的事,希望你别太责怪堡主,他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无法克制……如果可以选择,他也不想那样的。唉!”
又叹口气,郎叔才离开她房门前,看来是去送第二份餐食到郎骁的房里去,因为柳圆圆听到郎骁暴怒的大吼:“我不吃!拿走!”
听到他的声音,就像打开昨晚的记忆盒子,她立即想起那做梦都不愿想起的恐怖回忆,不觉热泪盈眶。
那一切好可怕……她差点、差点就被他粗暴地给……
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从妓院买回?只是为了让你吃饱喝足、锦衣玉食吗?
对你好?哼!若不是为了把你养肥一些,好在床上满足我,我会在乎你吃多少吗?
我对你好,只是要你的身子,现在,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!
昨晚郎骁的声声句句都像刀一样划在她心上。
原来他对她的好,全是有目的的,他将她从妓院买回来,不是想救她,而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……他只把她视为一个妓女!
这个认知,比任何打击都教她更难受、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