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圆,你爹过世了,你要不要去祭拜祭拜他?”卢耀祖没放弃,对着她仓惶欲离的背影喊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这个晴天霹雳让柳圆圆震惊地急速转身。
“你爹死了,因为无人替他办后事,所以咱们几户街坊邻居筹了些钱,替他买了副棺木草草葬了。”
“我爹……我爹他……死了!”震惊过后,柳圆圆脑中一片空茫。
那个只会打骂她、还把她推入火坑的爹……死了?
至今,她脑中仍然想不起他对她和蔼微笑的模样,只记得他龇牙咧嘴,愤怒咒骂的面孔。
但为何……为何她的鼻头这样酸涩?眼前一片模糊,什么都看不见!
直到一双大手按住她不断抖动的肩,粗声哄道:“别哭了!”她才发现自己哭了,而且哭得万般伤心。
她也不想哭,一个狠心将她卖入妓院的无情父亲,不值得她为他哭泣,但为什么,她的眼泪就是止不住……
“我说别哭了!” 郎骁失败又无奈,既然无法阻止她流泪,只能将她抱进怀里。
柳圆圆一碰触到他温暖宽阔的胸膛,就像抓住一根浮木,悲恸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,无法顾忌什么矜不矜持,她哇地放声大哭,哭得浑身颤抖,眼泪如水流般不断流下,哭得郎骁肝肠寸断。
“你……唉,别哭了……”
她哭得连他都心头一阵酸涩,弄得他也……也想哭了。
啐!他几时变得像娘儿们一样悲天悯人、多愁善感了?
他逼去眼底慢慢聚集的薄雾,转头瞪向那个害她哭得不能自己的男人。
“我问你,她爹葬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