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翻过她的小冰箱,里头除了鲜奶、优酪乳和几样水果之外,其他什么都没有,可见她也是一直吃外食。
“你不用上班吗?”她看了下时钟,都九点多了。
“今天星期六。”他简单扼要地回答。
沈茵茵怪异地看着他,星期几对他来说有任何意义吗?以前哪怕是逢年过节,他也有忙不完的事、拜访不完的客户,什么周末假日,对他来说只是星期五的延伸罢了。
“昨天晚上还好吧?”他别有含意地问,试探地问自己的表现如何。
“噢!”沈茵茵胡乱点了点头,双颊绯红。
她几乎不敢回想昨晚,更别说与他讨论了。
想到昨晚的旖旎激情,她双腿虚软地跌坐回床上。
昨晚她经历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亲密行为,他很有耐心,用了很多时间引导她了解自己的身体,让她体验身为女人的欢愉与喜悦。
想起自己忘形地呻吟,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她像不知羞耻的荡妇?
“你其实很热情,是个令丈夫感到骄傲的妻子,我不仅过去你为何--”向凌云在脑中搜寻适当的形容词。“那么呆板保守呢?”
“这是我妈妈教我的。”
“岳母?”
“嗯!我妈说,好女人不该对这种事有感觉,尤其不该像个妓女般呻吟,所以我一直忍着,不敢发出可怕的声音,怕你认为我是荡妇。”
但昨晚她实在难以克制,当她感觉自己像坐云霄飞车,被抛入云霄时,终于忍不住发出让自己羞赧的呻吟声,她讨厌这样的自己。如果他已经认为她的行为有失身分,她也无话可说。
原来是丈母娘!向凌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生气,她居然灌输女儿这种错误的观念,教导她必须在床上当一条冷冻死鱼,让他们少享受了这么多欢愉。
“我认为,昨晚你表现得很好。”他低笑着道。